戶外人可以強大到什麽程度?
也許,只有「絕境」才知道。
當與不期而遇的危險狹路相逢,孤身絕境之中……他們,向死而生,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!
真實的「死而復生」!永遠別跟戶外人拼強悍
作者:烏木
強壯的體魄、強健的內心、強大的意誌……無一不是走進戶外的必備條件。喜歡戶外探險的人,往往擁有更強悍的生命力。
下面要說的這幾位,更是堪稱傳奇典型。在一場場人與天的「生命拉鋸戰」中,他們用一個個「不可能」,為我們呈現出一幕幕生命的奇跡。
斷腿後掉進冰裂縫
登山界的「絕地生存」之冠,大概首推Joe Simpson。
1985年,25歲的Joe Simpson和22歲的Simon Yates從英國遠赴秘魯安第斯山脈,以阿式攀登挑戰海拔6344公尺的未登峰修拉格蘭德峰。
墜入死亡邊緣—— 下撤探路時,Joe寄身的冰壁突然破裂,他重重摔了下去,右腿直直戳在了冰面上。
Joe的腿……斷了。此時,兩人仍然身在海拔五六千米處,瓦斯耗盡,筋疲力竭,風雪肆虐。
同伴Simom拼力用繩子帶喬一路下山,卻又不幸遭遇冰裂縫,Joe懸空在裂縫中,繩子另一端的Simom也被牽制住難以行動。
夜間風暴開始增強,情況越來愈糟糕,Simom只好割斷連線兩人的繩索,斷了腿的Joe墜落150英尺(近50公尺)掉入冰裂縫。
奇跡般地醒來後,沒有食物與水的Joe拖著斷腿,借助冰鎬和繩索,沿著裂縫底部的斜坡爬了出來。
此後三天半,他又一點點爬過了長達5英裏(約8公裏)的險惡冰河和滿是石塊的冰磧區……
每爬一次,幾乎就痛昏一次。孤身爬回人間—— 如果不是慘到沒有人樣的Joe突然出現在了帳篷外,遲遲未撤離營地的Simom怎麽也不會相信,Joe竟然還活著。從割斷繩索的那一刻起,他就判定Joe已無生還希望:
一開始,我很害怕,他應該在三四天前就死了。但如果真是他,那也將是一件可怕的事情,因為沒有人能熬得過,那不可能還是人。「非人」的Joe Simpson死裏逃生後,體重輕了1/3,並在兩年內接受了6次手術。
1988年,他寫下有關這段經歷的回憶錄【Touch the Void】,後被制成同名電影,中文譯名【冰峰168小時】。
兩度被人棄於珠峰
同樣在高山風雪中獨自掙紮,並最終掙脫死神的,還有傳奇的美國德州病理學家Beck Weathers。
在1996年5月那場舉世震驚的珠峰悲劇中,Weathers曾兩次被身邊的隊友判定無法生還;2000年,他據此寫下回憶錄【Left for Dead: My Journey Home from Everest 】。
蘇醒的「遺體路標」—— 攀登珠峰前,Weathers剛做過近視手術。1996年5月10日,在高海拔和紫外線作用下,攀登中的他出現嚴重眼疾,無法登頂,在8000多米的陽台(Balcony)處等待領隊霍爾帶其他隊員登頂後一同下撤。
霍爾在持續的風暴中再也沒能下來,虛弱不堪的Weathers之後隨其他10位登山者一起下撤,卻在當晚迷失於暴風雪中,未能及時獲救。
暴露於珠峰風暴一夜之後,5月11號上午,救援人員發現Weahters和另一位登山者已基本失去意識和行動能力,便判斷沒有生還可能,把他們留在了原地。
當天下午,Weahters竟然又醒了過來,自己踉蹌摸回四號營地!
8000公尺上的奇跡—— 此時,Weathers已經在暴風雪中硬扛了一天一夜,據說當時他凍僵的手和鼻子脆得跟瓷器似的。即便已經回到四號營地,同伴對他的生還也仍不抱希望,畢竟這裏的海拔仍有近8000公尺。
同伴幫助他鉆進帳篷,以為他會就此很快死去。
但他居然又熬過了一個極寒之夜,於12號站了起來,最終在同伴的攙扶下降到更低海拔的營地,並被直升機成功救援。
雖然Beck Weathers最終失去了自己的鼻子,右小臂被截肢,左手五個手指及部份腳趾被切除,但他畢竟兩次掙脫死亡預言,在那場吞噬了8位元登山者的超強風暴中生存了下來,從地球之巔的劫難中逃了出來。
有時候,死亡很容易,生存卻需要莫大的意誌力。
被壓無人峽谷深處
對於28歲的Aron Ralston來說,想要生存,卻不僅僅是意誌力的問題,「壯士斷腕」的決斷和勇氣,才是他能夠脫離險境的首要因素。
提前錄下「遺言」—— 那是2003年4月25日,資深戶外愛好者Aron獨自在美國猶他州藍約翰峽谷探險時,意外被一塊巨石卡在了峽谷裂縫中。
卡住他的那塊石頭重360kg,峽谷深十幾米,而對這片峽谷了如指掌、經常周末過來探險的Aron,沒有帶任何通訊工具,也沒有食物,沒有水源。
被困五天,所有的嘗試都宣告失敗之後,絕望的Aron做了最後的決定——自行截肢!工具只有一把鈍到連皮膚都很難劃開的贈品小刀。(註:下方圖片可能會引起不適)
生死攸關的最後半天—— 漫長的一個多小時後,他終於斷臂成功。
簡單包紮好傷口,他又以超人的毅力爬過狹窄和風力強勁的峽谷,單手利用繩索和下降器降下了大約20公尺的巖壁;大約步行了5英裏4個半小時後,終於成功獲救。
抵達醫院時,Aron已經失去25%的血液,減重18公斤。
活下來的Aron並沒有在斷肢處裝上義肢,而是裝上了冰鎬。這前後驚心動魄的5天7小時,也在1年後被他寫進了回憶錄【Between a Rock and a Hard Place】,後被改編為影片【127小時】。
關於那段痛苦殘忍的經歷,艾倫表示:
當我被困在那裏,遭受苦難之時,我意識到我想要活著。我有無數次機會選擇死亡與擺脫痛苦,但我沒有……我做了一個促使我重生的決定,我拿回了屬於我的命運。(資訊來源:【How i cut off my own arm】)
於絕境之中,感悟永恒
和Aron一樣,從絕境中「拿回了屬於自己的命運」的戶外人,還有很多。比如:
沒人願意直面生死險境,但攀登亦如人生,不可能總是一帆風順。
戰勝看似不可戰勝的困境,實作看似不可實作的可能,或許正是攀登精神之所在。
「好死不如賴活」—— 提起國內具有如此攀登精神的知名攀登者,總繞不開何川。他是北京理工大學光電學院的青年教師,也是民間攀登者的代表人物。
2014年,在與同伴首攀華山南峰時,他曾經歷七天七夜的崖上生活,也看到很多跳崖自殺者的遺骸,並因此將這條路線命名為「好死不如賴活」。
對不可能說「不」—— 2015年7月,何川再上華山,以傳統攀登方式進行數十段的大巖壁獨攀(rope solo)。在華山南峰花崗巖峭壁之上獨攀7天7夜之後,最終成功完成。
這同樣是一次對於個人極限的探索和挑戰。
風雨的侵襲、巖縫的尋找、巖壁植被的幹擾等,無不給安全保障帶來許多困擾;不僅要求有極其強悍的體能、技術、裝備支撐,更要有面對孤寂和危險的強大心理。
過程總是難為外人所道的艱苦,但攀登過所有關於「不可能」的設定,便成就了屬於自己的傳奇。
而這樣的傳奇,或許就在你我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