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,但我想試試。
具體來說,就是只用這東西重塑世界的秩序,不能影響世界秩序的,再惡心我也不殺。
比如以色列誰當總統/總理誰死,死因是普通的馬上風和內部仇殺。除此之外嚴格不殺,哪怕鯰魚或者楊永信這種人把我惡心死了我也不殺。
一是為了萬一暴露時做好名聲,二是從絕對意義上克制自己的裁定善惡妄念。
同一年代堅決只盯著一個點搞,讓人無法想象這是用超能力實作的大範圍殺人,只能認為是以色列政府跟什麽人結仇了。
另外,在現實世界玩這招還有個好處:很多網民是看過【死亡筆記】的。就算死亡筆記存在的事實被泄露,因為我極為克制還只搞這種世界公敵,全世界的正義之士都會自覺幫我打聽關鍵敵人的真名,幫我打掩護,我上網翻一翻就好了,沒有暴露自己的可能性。這跟崇拜基拉但幫不上什麽忙的基拉信徒完全兩碼事。
或者說,核心就是:
只順民意,不引導民意。只為人類當一把好使的刀,絕不認為自己可以替人類決定什麽。
他活著別人就不能活的人,他的下場可以看到;
他活著為了多數人更好地活著的人,
群眾把他擡舉得很高,很高。
——臧克家致魯迅先生